媒體報道,不少醫學專家都談到喝尿無益,甚至有害。“中國尿療協會”會長保亞夫對此卻不屑一顧,他堅持自己是對的,“沒喝過尿的沒有發言權。”他認為,“尿療”不同於中醫和西醫,因此“他們都不懂,瞎說”。(7月2日《成都商報》)
  沒有喝過尿就沒有發言權,這句話的邏輯在於將評價一個事物資格的取得,寄托於必須要以親身實踐為前提,這種邏輯的荒謬性無需做過多解釋,而當事者說這話的目的,恐怕還是在自己缺乏有力支撐的前提下,卻極力想論證“尿療”的可靠性的一種極端表達。
  從之前的媒體報道來看,這個所謂的“中國尿療協會”並不像其宣傳的那樣,“非牟利性民間團體,屬公益事業”已經被證偽,其只不過是香港一家合作經營的無限公司,無法人資格,也不存在所謂的政府認定資格(7月2日《人民日報》),那麼政府承認所賦予其結論的權威性已不存在。“尿療”的可靠性也經多名醫學專家的論證,“均沒有任何理論、臨床以及實驗依據”,但在中醫當中,諸如《本草綱目》和《聖濟總錄》等醫術,確實也有“尿療”的記錄,基於此,在缺乏科學論證的情況下,“尿療”既沒有被證明靠譜,也沒有被證偽,其只不過是一種民間偏方罷了。
  既然“尿療”是偏方,那麼能否真的起到治病作用,就存在一種機緣巧合,又因為偏方成本低,尤其是在有些人得病久治不愈的情況下,就不關註偏方的適用性和自己的身體特點,抱著一種試一試的心態,從而選擇偏方。但在實際作用當中,不排除一些偏方確實存在著缺乏科學依據的治愈作用,但不可否認的一種情況是,有時候服用偏方後身體狀況的“改善”,很大程度上是一種心理作用。
  在此語境下,“尿療”作為一種偏方,我們不能夠對其全盤否定,但是也不能對其過於迷信,因為每個人的身體狀況和特點是不一樣的,儘管目前的實證案例沒有表明其有明顯的副作用,但在沒有取得科學論證的前提下,“尿療”的普適性以及副作用的潛伏期都是未知的。
  顯然,當下我們不能想當然地對“尿療”得出一個結論,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就事論事,對其進行實證研究,而不是缺乏理論支撐的爭吵,靠個人體驗得出結論明顯是站不住腳的,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,個人進行“尿療”有作用也不代表其對所有人都有用,那麼說“沒有喝過尿就沒有發言權”更是一種衝動,對問題的解決是毫無幫助的,因為正確結論取得的關鍵靠的是科學研究,而非個人體驗。
  “尿療”到底是否有效是必須要靠科學去求證的,但此次“尿療”之爭卻給我們敲響了一個警鐘,即民間到底還有多少偏方是還需要進一步進行科學論證的,真的不排除民間會有偏方危害人體健康甚至是生命的可能。不妨以此次“尿療”之爭為契機,將民間的一些偏方進行一下梳理和論證,不說非要證明出來其有效了,最起碼要證明其對人沒有副作用,畢竟相信科學,珍愛生命才是最重要的。
  文/張松超  (原標題:“沒喝過尿就沒發言權”無助於問題解決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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